姜翡嚇了一跳,手里的耳墜手,直接摔在地上,“欸……”
“本王都賠。”裴涇搶先一步說。
他坐在椅子里,把姜翡困在他敞開的兩之間,兩只手掐著的腰讓轉了一圈,又反著轉了一圈。
“你干什麼?”姜翡怒道。
明明著了,可裴涇的手更了,手指在腰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