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涇上前幾步,口起伏著,警告道:“姜如翡!”
“你來都來了。”姜翡略有些不好意思地了被子,“到底用不用刑啊?”
那語氣糯,卻又字字人。
轟然一聲,裴涇只覺得腦子里那名為“理智”的弦徹底崩斷了。
他突然將一把摁倒在床上,高大的影瞬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