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涇一手扣住的後腦,低頭就吻了下來。
“唔……”姜翡推拒著他的膛,“還是下午呢……”
哪有人上來就拉著進門親親的?一點前奏都沒有。
裴涇拉開作的手,重新上來,“不是你說的早點?一個刑的人,哪有選擇的權利。”
他又急又兇,而且吻技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