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涇背對著,也覺得有些尷尬,明明是他要待,主權全在他手上,卻好似莫名占了下風。
“你……”
姜翡剛一開口,裴涇便轉過來,輕車路抬起的下親上去。
這次不像是用刑,也不像是折磨,溫又耐心。
姜翡被他親得暈暈乎乎,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