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涇蹙著眉心,心里有一個念頭開始冒頭。
“是從何賣過來的?”
“江南。”
裴涇腦中轟地一聲,無數個細小的點在這一刻串聯起來。
他從“魏辭盈”上發現胎記的時候,正是姜翡在凈蓮庵的日子。
裴涇的手微微發抖,聲音也有些發,“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