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窗紗灑進屋,裴涇緩緩睜開眼。
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眉頭鎖,剛想抬手眉心,才發現胳膊被什麼東西得彈不得。
裴涇一僵,緩緩偏過頭。
懷里蜷一個人,姜翡的臉頰在他頸窩里,輕緩的呼吸就在他頰邊,睡得正香,一條還大剌剌地搭在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