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辭盈臉一變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……咱們都是可憐人,誰也不必笑話誰。”
魏明楨醉醺醺地站起,踉蹌著往室走,“你惦記裴涇,我惦記姜如翡,咱們兄妹倆一樣可憐……”
“三哥!”魏辭盈厲聲打斷,“你胡說什麼?”
姜如琳站在一旁,手里的帕子都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