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淵著溪澗,表看不出信還是沒信。
魏辭盈本就沒打算讓他一下就相信自己的話,但只要埋下懷疑的種子,日後一定會生發芽。
“真茶啊。”姜翡嘆道。
“茶?”裴涇問:“是什麼茶?”
姜翡點了點頭,“陳年綠茶。”
裴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