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亮,東方泛起魚肚白。
寒氣裹著霜花凝在院角的枯枝上,磚里的草都結上了薄霜,一夜之間,天氣竟又涼了幾分。
聞竹一大早就進了擷松齋,主屋門口沒人,侍衛都在大老遠的廊子下候著。
剛進院,就有丫鬟端著銅盆從房里出來。
過了片刻,裴涇也出來了,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