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在銅臺上明明滅滅,映得帳一片曖昧的昏。
姜翡裹著被子在床角,背對著外間,連頭發都寫著“我很氣”的倔強。
裴涇端著粥走到床邊坐下來,“廚房剛溫的,放了棗,是你吃的。”
“不吃!”姜翡把臉埋得更深,“你滾!”
這都什麼時辰了?哪個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