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傳來拖拽的聲響,很快,兩名侍衛駕著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說是駕著,倒不如說是抬著,那人的兩條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,顯然已經斷了,上滿是污,披頭散發,哪還有半分皇子的模樣。
裴翊看見榻上的昭文帝,突然笑了起來。
昭文帝看清來人,眼里燃起怒火,“逆子!你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