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天牢里,魏辭盈蜷在角落,手指無意識地劃著墻上的線。
墻上已經麻麻刻滿了痕跡,每一條都代表被關在這里的一天,已經不記得被關在這里多久了。
頭頂高有一扇狹小的氣窗,此刻從窗里進來的風,拂在臉上竟有些燙,原來,已經夏了。
魏辭盈撐著墻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