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這一步,誰對誰錯,早就說不清了。”
江臨淵扶著起,“你覺得委屈,覺得他欠了你名分,也容不下們。他呢,一邊想護著你,一邊又扭不過家里的規矩,到最後兩頭都落不得好,你和他本該站在一起的。”
魏辭盈緩緩閉上眼,兩行清淚無聲地落。
江臨淵替掉眼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