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年剛出生的時候,我不止一次想過隨他父親去了。”
清蓮居士頓了頓,目落在遠的竹林上,“那幾年我住在這庵里,恨了全世界,想著裴宣既認為是他的孩子,總會盡幾分父親的職責,誰知道……讓他平白了那麼多年的苦。”
裴宣是昭文帝的名諱,從前不可及的名諱,如今終于能夠坦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