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下來,雲錚還是什麼都沒搞清楚。
到了晚上睡前,又像從前那般支著一條坐在床邊踏步上跟媳婦兒說話。
崔琳瑯也不知為何雲錚好好的床不坐,非得坐在地上。
每每說話時,都得低頭看他。
對元燾這事兒,崔琳瑯只好勸道:“也許圣上就是什麼都沒想呢,是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