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,在反復輕聲抗議下,男人才總算停下無休止的索取。
被抱進浴室清洗,地磚剛到腳底,閔恬便立刻推了推腰間的手臂,聲音沾染溫存後的沙啞:“我自己可以,你快回去吧,太晚了,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“回哪去?”
關馭洲聲腔低沉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饜足,目落在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