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結束後,關馭洲抱回臥室,經過一番折騰,原本濃重的困意消散不。
閔恬裹著睡袍,坐在浴室凳上,看他往浴缸里放水,沒頭沒腦嘟噥了句:“我以為,你還在生氣。”
“生什麼氣?”關馭洲側頭看,眼神詢問。
閔恬癟了癟,提醒道:“那晚從彌敦道回來,我們在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