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暖暖,指甲進手掌心里勉強保持鎮定,紅著眼眶問張君城:“哪、哪家醫院?”
“海城的,隊長昏迷之前特地代的。”張君城垂眸嘆息,“我接到消息的時候,隊長已經不省人事,是主持任務的上級領導告訴我的。”
“帶我去見他。”慕暖暖的眼淚已經砸下來,但沒緒失控,整個人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