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說,我哥出事了?”陸詢安靜地聽著爺爺說的話,消化了好一會兒,神怔愣地看向張君城。
張君城垂眸,嗓音沉痛,“你哥現在是植人,不過醫生說,還是有很大幾率蘇醒。”
“植人”這三個字幾乎把陸詢給擊碎,這一秒,陸詢的臉慘白得找不到一。
在他心目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