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海市市中心邊角一隅別墅中,昏暗的地下室里。
祁槐嶼欣賞著他心為倪漾布置的牢籠。
地下室正中央擺著,一張定制四角鐵鏈的大床,他幻想著倪漾躺在這種大床上任由他玩弄。
談了兩年都沒舍得,現在被鶴斯那個賤人搶了先,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。
對倪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