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那麼多人,江繁縷都聽的清楚,可見對方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“媽,你做什麼?”
陸清瑤做好的發型都散了,臉頰上鮮紅的五指印甚是清晰扎眼。
“怎麼對長輩說話的,沒大沒小的東西,我是這樣教你做人的?”
“連最基本的尊敬長輩都不會,你還會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