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易雲裳再恢復意識,已經第二天了。
剛睜眼,就看到了霍聿珩。
“雲裳,你醒了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啞,沉靜冷淡的黑眸有些充,似是一夜沒睡。
易雲裳張想說話,可剛想發聲,就覺得嗓子跟吞刀片一樣疼。
霍聿珩見蹙眉,猜到可能想說話,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