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我終究是沒能回家。
晨曦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在外,我在朦朧中漸漸蘇醒,渾像是被重碾過一般,尤其是腰部,酸痛難忍,每一寸都在提醒著我昨夜的荒唐。
我費力地坐起,環顧四周,看著周圍的裝飾,這才反應過來是在霍景言的臥室里。
房間里靜悄悄的,只有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