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鎖上門,倚靠在門背上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剛才真是尷尬到了極點,我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,不去思考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遇到林川和溫安安,更不愿回想與霍景言之間的那些對話。
努力平復心後,我這才洗漱休息。
說來也怪,這一覺睡得特別沉,一直睡到第二天十點多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