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站起,也顧不上自己這副邋遢樣會不會讓眼前的霍景言嫌棄,反正,他最不堪的我都見過,也不差這一回。
我大步流星地走進浴室,霍景言就像個尾似的跟在我後面。
“我連閨的錢都不肯要,憑什麼要你的?”我邊洗臉邊沒好氣地說。
霍景言就站在旁邊,靜靜地看著我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