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向對方解釋,自己和霍景言之間的那種……難以啟齒的關系。
難道要直言不諱地說,我們不過是逢場作戲的床伴嗎?
“晴姨,您可能誤會了,我和他……真的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我的聲音顯得有些干,試圖用這簡單的詞匯去掩蓋那復雜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