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警局走廊的金屬長椅旁,溫安安的尖聲從審訊室斷續傳來,像被掐住脖子的貓,那尖銳又絕的聲音在這冰冷的空間里回,讓人心底發寒。
“堅持要見你。”警遞給我一杯溫水,臉上帶著幾分無奈與不忍,“說是最後的要求。”
我接過溫水,手指到杯壁的溫熱,卻難以驅散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