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月來的時候,整個車隊氣場出奇的冷。
“我已經說了,”謝羈著怒火的聲音,從辦公室里傳出來,“以後會有機會,你這手是斷了,不是破皮劃傷這種簡單的傷,夏,我跟你說不明白了是嗎?”
盛明月偏頭看過去。
夏站在辦公室里,低垂著頭,很固執的說:“我會很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