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肩膀微微的抖,咬著,很想走了。
攥著為數不多的勇氣,低聲問了一句,還是想問一句,“那你為什麼給我寫論文。”
抬起頭,看著謝羈,視線里是難得的孤勇,“我知道,是你寫的,你別否認。”
夜漸漸沉了。
冷厲的暮下,如今的夏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