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靜嫻聞言,眸閃一下。
“什麼渠道?”謝羈盯著,“怎麼知道的?”
孟靜嫻抿了抿,“無意中知道的。”
“是麼?”謝羈煩躁的後往後一靠,椅子不重的吱了一聲,“夏做事,一向謹慎,能讓你無意中知道?那得多無意?”
孟靜嫻抿了抿,“你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