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坐在臺上。
目一錯不錯。
他算是知道夏這兩天去做什麼了,這麼難的舞,作為沒有舞蹈基礎的人是很大的挑戰。
有人在前面低聲說:“學姐好厲害,看著一點也不像沒基礎的人,聽文藝社的人說,學姐就學了十幾個小時,可真牛。”
側的人就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