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。
夏坐在籃球場的長椅上,托著下想的出神。
畫面信息太了。
可夏莫名的有一種很悉的覺,總覺得在哪里見過。
正想著,謝羈路過邊,說:“盛來了。”
夏回神,嗯了聲,謝羈就說:“喪著一張臉,看起來要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