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進謝家,先去見了老太太。
老太太笑瞇瞇的握著夏的手,問,“是不是很辛苦。”
夏嗯了聲。
又說:“有些事,原本不想到您面前說,但是,又好像不說不行,有些決定,我覺得作為夏可以不做,但是作為謝羈的妻子,謝家的家主,我得做,可能會冒犯,先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