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剛問,夏也沒什麼不敢回答的。
一向待人接都很坦誠。
何況是對謝羈。
“嗯,我聽見了,”夏看著謝羈的眼睛,其實過了好幾天了,但是想起來都還是會覺得難過。
那是自己很喜歡的人。
說要自由,不能不放手。
“我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