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算是開了眼界了。
一整個大白天,人都浮浮沉沉的。
房間里,他跟夏很沉的對視,後來,又接吻。
只知道過了很久,夏咬著,低低的求,“求求你,有點累。”
謝羈抬了抬腰放過了。
後來兩個人就去洗澡,抱著要去衛生間的時候,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