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時間,現在已經不早了,但他還是拿起鑰匙沖了出去。
在島上拍了幾天的戲,南瀟累得不行,回家早早就睡了。
半夜被噩夢驚醒,從床上坐起來了額頭,指尖是一層細細的汗珠,後背也被冷汗浸了,得要命。
想起剛才在夢里掉進黑的畫面,依然怕得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