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我剛才在給自己上藥,穿不了服。”
說著,他還抬了一下自己的胳膊。
南瀟這才想起方才的一瞥,似乎看到他的胳膊上掛著一截紗布,只不過隨後就看到他的口,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,就趕把頭轉過去,也把這件事忘了。
此刻聽到他這麼說,南瀟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