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些,肖澤楷可真是有幾分糾結。
南瀟說道:“他沒有什麼事了,就是傷口還沒有完全好,這幾天能夠自由行了,但不能立刻做大幅度的運,然後等一個月要去給傷口拆線。”
肖澤楷聽著南瀟的敘述,目漸漸的變得有些沉重。
南瀟好奇的看著他,不懂肖澤楷的表為什麼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