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瀟。”
謝承宇手指輕輕著的腰腹,在耳後輕聲問道:“困嗎?”
“……”
南瀟并不困,但本不想和謝承宇說話,便點頭道:“困,很困。”
只說了幾個字,可以說是言簡意賅。
謝承宇頓了一下,然後南瀟覺有一個溫熱的東西到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