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瀟直直地盯著鄭仁杰,如果是別人在這種時候,就算心里膈應也不會說什麼,或者只會說幾句模棱兩可的話應付過去,不會說的太明顯。
但并不是那種人,向來奉行有什麼話直說的。
“說這種話就不必了。”
也不在乎鄭仁杰怎麼看,直接說道。
“許若辛現在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