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晴,我知道這件事我做的不對,可是凡事都有度,你說的話也太傷人了吧?”
鄭博遠蹭一下子站起來,抑著怒火說道,
“你怎麼能那樣說我,什麼惡心什麼臟的,我是你的丈夫,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?”
鄭博遠太生氣了,一時間都有些語無倫次,同樣的話說了兩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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