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麗茹自認為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上,就算多說幾句也沒什麼,所以此刻才理直氣壯地看著謝承宇和南瀟。
謝承宇掃了一眼,目像是淬了冰一樣的冷。
“你是在和我擺做母親的架子,還是在和小藍藍擺做的架子?”
謝承宇的聲音沒有特別大,他也盡量控制著氣勢,主要是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