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厚臉皮的話,極有人能說得出來,南瀟真是對這個崢厭惡到了極點。
正要走,崢卻攔住了。
“等等,南瀟,我還沒好好跟你說一下我的傷疤呢。”
他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傷疤,忽然發出了嘶的一聲,看上去好像很疼一樣,他這當然是裝模作樣。
這條傷疤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