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低頭看了眼深達幾千米的茫茫大海,夜晚的浪頭很大,底下波濤洶涌,狂風大作。
如果真的出現了那種事,意味著什麼簡直可想而知。
那實在是過于可怕了,本沒人敢往那個方向去想。
謝承宇覺自己的腦子里繃著一弦,他必須不能讓這弦斷掉,不能忘那個念頭浮現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