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棠從他懷里掙出來,懶懶的倚靠在引枕。
“除了咬我耳朵,你還能做什麼?”
話落,手了自己的肚子,意思不言而喻。
君臨淵微微瞇眼,那子初為人父的喜悅漸漸散去,因為他後知後覺有了這個孩子就不能跟媳婦親熱了。
好不容易嘗到甜頭,這還沒過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