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澍年預留一天給自己跟俞因相,但俞因放鴿子,去看向悅不止,還要去寺廟見客戶,他只好自娛自樂,在桌球室玩一人桌球。
忽地,趙澍年瞧見俞因委屈地走進來,到他旁邊。他放下球桿,將俞因摟懷中,臉著額頭,“是誰讓你委屈?”
“我沒談項目,心里難。”俞因環抱趙澍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