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房,岑意晚一臉肅穆。
本來就是為了報復秦嶼才答應的聯姻,既然現在秦嶼被關進去了,事也該有個完收場了。
戟聿瞳孔驟,迸出一抹凌厲的寒,語氣森,“岑意晚,利用完我就想走?哪有這麼簡單的事……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?你要什麼賠償,盡管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