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綿綿反復查看,只見紅彤彤的房本上,果然只寫了岑意晚一個人的名字。
憤憤的雙眼猩紅,幾乎磨碎了後槽牙,“怎麼會這樣?”
偏偏,岑意晚還要給會心一擊,“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呢,綿綿,如果不是買房當天你非要拉著秦嶼陪你,我怎麼能如愿只寫我自己的名字呢?”
許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