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厲,在靜謐的田野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溫憾的看了眼頭頂那串差點就能摘到的櫻桃,小心移準備下去,誰知可能是在樹上站久了,上一陣發麻,腳底差點踩空!
顧晏琛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幾乎是本能地張開雙臂,做出接住的姿勢,聲音繃得發啞:“別!緩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