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琛說的兩個稱呼,都沒有出口。
見死死的咬著瓣,連眼角都泛著倔強的紅,顧晏琛眼底的暗翻涌得更烈。
他低頭,用鼻尖輕輕蹭著汗的鬢角,滾燙的呼吸拂在敏的耳廓,聲音沙啞得像淬了的砂紙:“怎麼,一個都不出口?”
顧晏琛的指尖順著的腰線輕輕